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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五,週末前的歡娛與慵懶
華燈初上,五福路愛河橋上的車來來往往
但愛河旁賞燈的人潮還不多
只有樹上七彩的燈泡已亮起,醞釀著夜晚的喧囂
致玫~
這是2006年二月十八日寫下的週五‧微醺,那時單純的為慶祝二月雙魚的慶典,燈火闌珊的愛河,買二送一的可樂娜啤酒,醞釀一整個浪漫的夜晚,是我第一次和卿及你喝酒,依稀記得,掠過出海口後又拂到愛河的風,略帶鹹與澀,似讀著青春扉頁時,眼角的含淚。
照片上是2009年的週五,四人行些微的寂寞了些,卻依然緊緊相依,綺麗又哀傷的那些以往,苦讀考試也好,曖昧也罷,都在三個女子清脆的碰杯聲中,鏗‧然‧作‧響,然後和著試管裡的碎冰,寫意的咽下,管他是苦是甜。
但仍是水蜜桃的甜味多些,一如現日慵懶的生活。
回家路上,風漸漸緊了
微醺,不過一顆心卻滿足的直打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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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愛的p&c:
最近才開始體認到與青春告別之事,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太晚或可悲?但確實是值得另人惆悵的事。
必須勉強自己藏住任性和耍賴,自若的獨處早已習慣,但承認自己不符他人期待,誠實的說對不起我就是這樣,我做不到,又是一件令人厭惡之事。知道好友欣要結婚後,讓人心情蜿蜒的倒不是這個消息,而是欣對於生涯的安排,規律而有計畫性的,似乎讓我對於我媽有些愧疚起來。如果我能像欣這樣計畫結婚、生育,大抵身邊的人會安心很多,那天猛然被人提起,你過幾年也是高齡產婦時,心中是不快多於慚愧的。
那些年少時的水文,晦澀的水向過於清晰,對於衝出出海口的我們而言,瀟灑是唯一的去向。
很想跟你說,為什麼好像人過了三十歲之後,人生的故事就好像提早寫完了結局?那些時間的流動阿、生活的堆積,都一成不變了,我心慌莫名的想著這些事起來。那些沿途的景色,從何時開始都一模一樣了呢?比如說蒐集樹下的相思豆、過了夏天之後、大腿和小腿間過於明顯的兩條顏色、忍受旅行的不便和簡陋,青春的告別,寒林裡的落葉,過於俐落爽脆。
其實長大不是件全盤皆輸的事,至少參考書上筆直的紅線、冷氣壓縮聲音下的麥克風音早已遠去,取代的是漫畫書、冰箱架排滿的酒類、午夜場的電影,還有理直氣壯的花自己賺的錢。
日子如果能一直這樣過的雲淡風輕也不錯,但不容易。儘管千百個不願意,那些人情世故的生活卻不是那麼讓人喜愛,我們終究得依著世俗的路走下去。有些很有道理、有些其實沒有。如果談戀愛只是為了回味對方手的溫度和喘息、看書只為了背出書中喜愛的一段話、旅遊只是為了耀眼陽光照下的某個角度,那麼心情也不用如此蜿蜒,每一個彎的背後都是一個故事。
我終於懂得當學生是最幸福的事這句話的意義,告別青春令人恍惚,也令人猶豫和害怕。我們沒有想像中那麼勇於對抗世界的遊戲規則,也無法對未來那麼坦然,我們還是很容易被長輩或前輩的一句話所影響,即使那是比拼圖的一角還小之事。
ps.
1最近看了張愛玲的半自傳小團圓,他和胡蘭成分開以後,不出惡言,卻寫了這本他想銷毀的半自傳小說,張的散文比小說精彩很多,不過這本卻真的好看,可以借你瞧瞧。
2.雖然我們周遭一直有煩心之事,不過生活有目標還是會有勁很多,最近蒐集7-11的點數準備換open將的棒球裝布偶(已經威脅全辦公室的同事要幫我蒐集了),上圖是從記憶卡翻出的照片,怎麼有那麼可愛的open將燈籠?我要為做出這燈籠的學校深深一鞠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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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慶祝姐妹淘的生日,去台南玩兒了一天回來。除了我,其他人都沒有親姐妹,不過回程火車上,我跟貓樣說,也許有些親姐妹都沒這樣親密。
這幾天沒排什麼行程,看看電影,吃晚餐....泡咖啡店,主要還是聊天,快樂的情緒很純粹,乾淨的沒有任何雜念也沒有。其實也不需排什麼行程,只要庸庸懶懶的躺在床上,互相搔癢嘻鬧,談談最近的心情,重點是人,其他的,反而顯得多餘了。
掌鏡的是卿卿,大概也只有如此才拍得出如此自然毫無防備的姿態,那種嬌笑和憨態,連自己看了都要讚嘆起來。很多認識我們的人都為我們保持友誼的方式和毅力感到佩服,就像書會想讀到一個段落才休息一樣,一段時光沒見面會開始覺得怪,每次的見面已開始迫不及待在為下次見面做準備。
如果卿卿說他從我們身上學會怎麼享受生活的話,那麼,我學習怎麼貼心或熱情的對待別人、如何把甜蜜的話(或煽情?)這樣坦誠的說出口,一些這樣例常或者微不足道的事,我從沒想過我能成為這樣的人(這跟我高中以前的性格差很多),而這樣的改變是那麼的值得感謝你們。
以這兩張照片,當作台南行的啟程,應該是再恰當不過開頭了。
火車一到了豐原,冷冽的風不禁讓人馬上披起了外套。特別是對照著a room那樣明媚毫不遮掩的陽光,透明玻璃透照得見明亮亮的天光,陰天的台中,把那樣明朗的情緒連帶地沖刷殆盡。
那些過於明朗的陽光和心情,真希望能一直持續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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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愛的貓樣:



8
月的最後幾日,我搬進了新的落腳處,買了幾條毛巾、一件粉色純棉床單、幾只IKEA的馬克杯和置物架。不知用遷徙這兩個字洽不恰當,但我們確實過了幾年遊牧民族式的日子。



家安頓了下來(如果可稱之為家的話),心大概也是。所謂的安頓,大概就是可以沿著巷道慢慢走,繞一大圈才回家。或者是路上看到澄黃的月亮,可以駐足看了一陣子,心也是澄澈透明的,不急‧不徐。




看了上一篇發文的日子,整整超過了一年。一年沒發文的日子,代表了什麼?也許也只有你跟我明白那種心情吧!那種心情真要說起來,大概是午後的雨--偶爾還是悶著厚重雲層彷彿要下起雨來,不過雨始終沒有落下。

只能假裝的不在意著,知道雙人房沒了,眼睜睜看著消失的心情,那時候似乎覺得一點也不重要的事,現在覺得又荒謬又心痛(奇摩的通知信來了好幾次),這種心痛到現在也覺得還沒辦法跨越。

這個月看了幾本書、去了幾個地方……,那種惦念著網誌的心情,讓我始終明白雙人房跟愛吃玫都會繼續下去。停了一年兩個月之後,愛吃玫終於回來了!謝謝那些偶爾還來探頭的朋友們,謝謝你們的不離不去!

照片是上個月去的菁桐,很美的菁桐橋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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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月潭
 

 
致貓樣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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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愛的貓樣:
我把放著考卷的牛皮紙袋放進包包,桌上擺放著新的課表,一切好像已悄然就緒,準備迎接新的學期。
最近下了一個禮拜的雨,今天放晴了。但天空還是灰濛濛的,好像還有好一陣沒完沒了的雨,這種天氣讓我以為真的永遠不會再放晴了。我幾乎一個小時看一次氣象,其實一個小時內氣象根本不會改變,但我就是不想預見又濕又黏的牛仔褲巴著腳不放的討厭觸感。
我明天又將出發,開始另一個未竟的旅程。你說羨慕我的旅程,和旅程後可供說嘴的回憶。
為什麼我要開始一個人的旅行呢?我想起幾乎每個禮拜二都會發生的,壓在胸口的胸悶,以及急躁的煩苦。有時幾乎讓我無法在工作上笑臉迎人,或冷靜的跟同事講話。
前幾天,我才發現,我在工作環境中,還真沒有一個可以吐露心事的朋友。我總是小心翼翼的應對閒聊,適當的發出笑聲,專致的討論書裡、考卷裡出現的問題。那天受委屈時,我才發現我遍尋不著訴說的對象,只能把手機掏出來,不斷撥打給你,和他。
什麼都失去的時代,我很感激,我和你之間,還沒失去什麼。
那是一個對什麼什麼都失去興致的剎那,說什麼都無法忍耐在別人目光下自在的時刻。一次又一次,為了收拾滿目瘡痍的內心,我只得出門走走。
每一次的旅行,其實只是一次又一次自我戰勝自我、凌駕自我的過程。沉默如死的環境,一路上是自己和自己的對話。在那遙遠城市無法透徹的,換了一個環境,雜音碎語消失了,我又重新誠實的面對了我一次。
於是一切都安靜了,什麼惱人旋轉的事情都靜止了。
每當我坐著冷氣電車又回到熟悉的驛站,那好像又變成了一個我從未去過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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糖廠
 。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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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愛的貓樣:
妳們走進臥室。然後,妳們離開。
從車站回家,看著空蕩蕩的房間。除了滿溢的垃圾以及食物提醒著我妳們確實來過的事實。一切,跟二十四小時之前幾乎沒有什麼不同。
天氣暖的時候,坐在窗下,感覺時光特別悠緩。薄荷隱隱約約迅速抽長著,光在葉片上打上一層柔焦。
妳離去時笑著跟我說:你一定過得樂不思蜀,很享受這裡吧?
但此刻,我可以條搖頭,說不是嗎?
總有時候,還是害怕寂寞呵。
粉紅水晶燭臺一樣的燃燒,在牆上印上紅紅的淺淺印子,暈黃的燭光搖曳。但不可能有昨天那樣紫醉金迷的盛況了!
透明玻璃杯裡裝盛的冰開水,昨晚喝著喝著,彷彿當真浮白,醺然有醉意。今日,縱有酒千杯,大概也不會醉吧。
我坐在窗下,瞪著杯壁上的水珠發呆。在臥室裡,想起了你。
昨日,瑣碎、短暫。卻值得回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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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愛的貓樣:
冬日的氣息,真的降臨了。
六七點時醒了,天光曖昧,卻一點也不寧靜。瀝瀝的雨聲以為有人潮我窗戶潑水,拉開窗簾,寒意是灰稠色的、流動的,傾瀉了下來。
寂寥--注釋第13,清冷寂寞的樣子。
無來由的,下意識般竟然囈語出了課文中某段注釋。在這水氣盈盈的日子裡,真是寂寥極了!不管怎樣的輕盈行事,走進空氣裡,都變成了沉重的心事。
沒錯,最近過得極悶。被人凹著做本來可以不做的事、和姊妹們聊著無解的女人心事、充斥工作上不斷循環的倦怠感,已經不能完全推託到天氣上了。
年紀越大,我們學會緘默和妥協,熱情和勇氣往後退。夢想的光影裡越難越見得到自己的影子。
所幸,就如你說:好事和壞事總得有個平衡。
也許,這就是在你當初堅持報名下,給我的一個隱喻。
這個喜訊就在前幾天翩然降落,完全意外、不抱期待下,是另一種驚喜。到最後還是得感謝你(外加用力抱緊你),謝謝你當初的堅持、似有若無的逼稿.....以及所有關於雙人房的一切。雙人房的訪客不多,但如果只有剩下我跟你,還是會繼續下去的。
我想人生就是不斷的分離、聚首、分離..........,九月過後,我們面臨到難得的一次分離。不過因為雙人房,讓分離之後,我們的故事得以繼續。
最後不免俗的要感謝評審,以及長久支持雙人房的訪客,把這個入圍獻給在明天生日的共同好友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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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愛的貓樣:
之前瘋狂的買燭臺,本來是為了佈置房間成理想的日式雜貨風。但發現理想和現實還是有點差距,其一是家具大部分都不是我所屬意的樣式,其二是最近發現花在房裡的時間不如我想像的多(常常自願加班到六點是怎麼回事阿?),最甚者是我莫名其妙的窮困.....真是,錢都不知道花到哪去了!
因此,雖然買了幾個異國風味的燭臺(其中兩個還是老闆從印度拿回來的),卻找不到使用的時機,有一種徒呼白費之感。
一直到最近,我發現我很陶醉在一種片刻。晚上做完事到就寢前有一小段時間,大約十幾二十分鐘,這是我所謂的"寧靜片刻"。我會把音樂先開到某個資料夾,裡頭全是藍調和清音樂,然後把燈全關掉。一枝一枝點上臘燭,大約有五六種不同樣式的。
你也知道我很喜歡做菜,喜歡刀子剁各種食材嘈嘈碎碎發出不同的聲音,切絲、切細片、切丁塊,材料在手中擺動化成不同的樣子,各種不同的刀工真叫我迷戀,這段時間其實是我用來準備明天早餐的時間。
一般都是做水果沙拉和泡咖啡。先把兩三種水果切丁,酸中帶甜的、有點口感的最好,最好吃的的是蘋果和黃金奇異果混合,最近有水梨也可加半顆。然後將優格拌入,優格一定要買"植物諾優",而且要買"蘋果口味的",這是我試過口味最搭的一種,蘋果優格和水果混合起來只能用"渾然天成"形容它的好吃。
在這種氣氛下一邊切水果一邊拌優格裝到透明水晶盒裡,真不是可以用普通的自得其樂來形容!我買了小小的砧板放在窗台旁邊的料理台上,料理沙拉同時,兩個高腳杯狀的燭臺在附近閃爍著暗紫和和黃的光芒。小小架子上擺著各種透明玻璃杯、紫色碎花的薄盤子、和式風味的布杯墊、幾顆盛產的柚子和奇異果,如果再去鶯歌買件盤子擱著就完美了!雖然只是一個小小天地,卻滿意的不得了的小天地阿!
裝盤放到冰箱後,再把咖啡拿出來泡,泡兩人份,一份放冰箱明天帶去學校喝,一份馬上喝。所以每天起來雖然匆匆忙忙感覺總是遲到,卻能擁有很棒的早餐(水果沙拉常常做太多吃到中午)。不過這種享受越來越沉溺後,想做的東西也會變多,最近就超想辦個燦坤會員卡,他最近辦卡送小烤箱哪!如果一邊泡咖啡一邊烤牛角麵包或聖塔基(這裡很棒的麵包店)做的小西點就更完美了!(你看到這裡應該會笑出來吧)
我總是陶醉在這種小事情上,一種微不足道卻可以快樂很久的小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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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 貓樣及所有的朋友:
此刻下筆,有種不知如何說起的沉默。
我們各自過著彼此互相關心卻又見不著面的日子到底有多久了?你說終於逃離了那恍恍惚惚的惡夢,在前些日子我逃離那些惡夢後,竟有一種從桃花源出來恍若隔世的感覺,只是我們並不是從桃花源出來。
妳過的好嗎?等不及和你們出遊,我先去了一趟日月潭。不太像我們平日瘋狂又盡興的玩法,應該說是一趟放鬆之旅,找一間很棒的民宿,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那,剩下的時間,看湖和晨曦。
夏日,那裡倒下了幾場雨,微微的涼意伴著水氣,需要穿起薄薄的外套。平地是炎炎夏日,我到那兒偷偷嚐了初秋,滋味挺好的!
不過阿,我終究還是較期待我們的旅程。不管是將至的,或未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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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愛的貓樣:
盯著手機上的一斟圖片和一行字--好想念這一方久違的天空和陽光。心理有點埋怨你去帛納荷卻沒跟我說,不然我可是一定會衝過去的。
初看著有點陌生的照片(可能是下方木頭櫃太大片了)還猜不出是哪裡,你傳簡訊來罵我,心有靈犀---是帛納荷,看來我沒猜錯吧。
這方天氣大好,卻照得我心神不寧。晚上竟然把《擊壤歌》拿出來啃,還偷偷藏在書下頭,怕被我媽撞見,一邊對照著小蝦的老大昌麵包和公園號酸梅湯,真為自己的處境感到悲哀。
不過阿,就像上一篇回應的,我有預感我們都見的到陽光的,不久以後。
今天去了台南安平。禮拜一的周式蝦捲依舊滿滿的人,太陽曬得我腳根板子發燙,在機車上放下去不是藏起來不是得惱人。吃不到安平豆花、莉莉冰果室也公休,騎機車的建安在台南兜小路轉,兜得我在後頭不住的喊:建安!你是不是騎錯路了?有點發暈了,想不到在大好的陽光日子裡心情卻不能晴朗太久。
寫了幾張祈福卡在孔廟大門口背後掛著。守門人問我們是不是考生,看我們默不作聲,嘆著氣說:今天文昌帝君休息呢!我在旁邊噗哧一聲笑了出來,原來文昌帝君也有公休,不過沒關係,我倒是比較相信孔子能保佑我的,討了幾張卡,幫你們寫上:請保佑我的好友xxx xxx。幾張像符般的紙這會兒搖晃晃地在公佈欄上曬著太陽,正對著大成殿沒半點角角,很醒目....非常醒目。
大概也只能寫成這樣,日子變成亂乎乎的一片,過得曲折又複雜。沒心事也不禁把眉頭皺了起來,去了台南也不敢多逗留,急急促促趕著攤。
而孔廟裡最愛的榕樹和松鼠,也一下子留白,成為背後的身影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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